凡煙小說

第七章 一波剛平一波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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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天漫舞總算是可以輕松些了,繡莊新訂的規劃已實施順暢了,新的成衣店也在籌備當中。好不容易事情已經過去了,漫家老小也總算可以一起坐下來好好聊聊天了,這下子漫府上下對這個少當家則是毫無異議了,方氏縱使心裏不痛快也只能認了。

庭院中擺放著各色糕點和水果,老爺子坐在前幾日漫舞送來的搖椅上好不愜意,幾個女人在一旁聊著天,漫德方則在一旁拼命的啃著西瓜。陸氏一邊照料著德方一邊朝剛進院的夫君和漫舞喚道:“快些進涼亭裏來,外面太陽大,如今才六月便早早入夏!”

二人在涼亭裏坐下身,德方便一個撲身撲進漫舞懷裏:“三姐!”卻被芙蓉一個爆栗:“漫舞如今是少當家,還是得叫三哥,笨蛋!”

漫舞瞧著一臉委屈的德方輕笑道:“呵呵,二姐,無妨!對了,四弟再過些日子私塾便會休假了吧!”

“恩!到時候就可以找三哥玩了!”德方一邊應著一邊還不忘拿塊西瓜。

漫松華笑道:“你三哥忙的很,哪有時間和你胡鬧!”

老爺子慢慢悠悠的發話:“對了,這幾日你們兩個應該都不忙了,方才看你們又再商議什麽啊?”

漫舞放下剛端起的茶笑著望了望大姐漫芳華說道:“再過幾日不就是大姐的婚期了麽?”

漫芳華一楞臉微微紅道:“恩,還有十日!”

“我在想著為大姐設計嫁衣的事,既然是大姐的婚事,這一身中最美的時刻,定是要為大姐做出最美的嫁衣,所以這幾日與三叔商議繡圖的事。”

方氏一聽也笑開了懷,老爺子滿意的點頭卻突然問道:“對了,這幾日怎麽不見老二呢?”

方氏一楞道:“我也兩日不見夫君了,原先以為是在繡莊事忙呢!”

正待這時卻見院口匆匆進來一個人急急的向著老爺打了聲招呼便趕緊對漫舞屈膝道:“當家的,庫房少了一千兩黃金的銀票!”

漫舞一頓依舊冷靜道:“慢慢說!”

那人一見漫舞並未氣惱的樣子便也穩了穩慢慢道來:“賬房按您的吩咐將宮裏賞賜的黃金都存入了錢莊,留下一千兩黃金的銀票已待支配,可今兒早上賬房被盜了!”話剛完一旁的幾人皆是驚呼出聲,老爺子就差暴跳起來卻見一旁的漫舞依舊淡淡的喝著茶及其冷靜,便也等著漫舞如何處置。

“被盜?是用鑰匙打開的,還是把鎖砸開的?”漫舞問道。

“是用鑰匙打開的!”

漫舞似乎早就料到:“最後一個拿鑰匙的人是誰?”

那人一楞,想了一想道:“昨個下午,二爺來了一趟,說是要賬房的鑰匙對賬,小的原來不願給,可後來又不敢得罪二爺還是給了,小的心想既然是二爺應該不要緊!”

方氏一聽便急道:“你胡說什麽,你的意思是二爺偷了錢,胡說八道!”

漫舞不悅的打斷:“二嬸嬸,這誰偷的錢我自會弄清楚,不牢您費心。”說完又轉頭對那人說道:“馬上派幾個人去查探一下,昨日二爺去過哪些地方,見過哪些人,弄清楚後馬上來報告!”

“是!”一聽當家的發令便匆匆動身退出去了。

庭院裏的氣氛頓時靜了下來一下子變得壓抑起來,老爺子神色嚴肅,而方式與漫芳華顯然面露擔憂,漫三爺一家也是大氣不敢出一下,卻是漫舞像無事人一般依舊喝著茶,漫舞雖是不說話,卻能讓人清楚的感覺到一種壓迫感,這一坐就到了午後,見漫舞一直不語竟也沒有人敢吭聲說話,午飯也沒敢提醒,更別說敢離席了,老爺子瞧著一幅不緊不慢樣子的漫舞更是覺得心裏發毛竟也極安靜的沒有發話,似是等著這個少當家如何處理。

終於院口來人直直的屈膝道:“少當家,方才派人去查探過了,昨日二爺去了碧春樓贖了一個叫碧柔的姑娘,然後在傍晚時候有人在港口瞧見了二人。具體乘了去哪的船小的沒能問道。”那人瞧了瞧漫舞的臉色似乎並未有責怪之意又道,“對了,少當家,小的聽說袁家的當家的原先是那碧春樓的叫碧柔的那個姑娘的常客!”

“哦?”漫舞這突然的一聲透著幾許邪魅,“行了,你們下去吧,以後將賬房管嚴實些!每人扣十日的月錢,下去吧!”

方氏最先哭訴起來:“他怎麽能丟下我們和那狐媚子跑了呢!嗚嗚……老爺,你看這如何是好啊?”

老爺子哼了一聲道:“什麽怎麽辦,報官唄!”

“不行!”最先反對的竟是漫舞:“就算抓回來了,那一千兩黃金恐怕也會落入官府之手,到時候還要欠個人情,不好,我會派人去找回來的,你們就不用多心了,只是,這回來了全依家法處置,二嬸嬸你可有異議?”

方氏看著一臉煞氣的漫舞哪還敢有異議,又想到那和狐媚子跑了的漫二爺更是只能搖頭。

一幹人就這樣不歡而散了,漫舞甚是覺得頭疼,這二叔還真能給她找事,無力的懶在書房的軟榻上,漫舞閉著眼想著法子,如何才能不丟了那錢就把他們弄回來呢?這個二叔怎麽也得讓他吃點苦頭不是,突然漫福只覺爺又笑的及其詭異了,漫舞邪笑著似是有了打算,卻又突然皺眉,身邊沒有向白老板那樣的幫手這事又得找誰去辦呢?突然漫舞似乎想到了什麽猛的蹦起身來在屋子裏翻找起來,漫福一臉不解的看著自家主子問道:“爺,您在找什麽啊?”

漫舞奇怪道:“原先我娘走之前給我留的錦盒呢?”

漫福一臉無奈道:“爺,我看您亂丟就給您收起來了,您東西太亂了!”說完從櫃子中拿出了一個碧綠的錦盒。

漫舞不悅的撇撇嘴,打開錦盒將裏面的泛黃的信又讀了起來,她記得信中有提到過若是有事可以去找黑衣堂,信物就是錦盒裏的那只玉蟾,原先母親是江湖中人雖母親不曾與她多說在江湖中的事卻也是知道母親在江湖中有些勢力。漫舞將玉蟾揣進懷中便大步向外走去。

漫福趕緊跟上前去卻聽見漫舞說道:“你就留在府中吧,我出門辦點事,今兒晚上恐怕回不來了,若是有人來找就說我出門辦事去了。”

漫福有些擔憂道:“爺,您這一夜不歸又不帶個人恐怕不好啊,再怎麽說爺您這也是女兒身,姑娘家一個人……”

還沒能說完就遭到一個爆栗,漫福委屈的摸了摸有點發疼的腦袋趕緊求饒道:“爺,爺別打了,福兒多嘴,福兒知錯了!爺最強,爺您小心您走好!”

漫舞噗嗤一笑無奈的搖頭,哎,漫家哪裏有個三小姐,漫家只有個三少公子啊!無所謂的擺了擺袖子,大步離去,少公子,少當家,不也挺有趣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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